湘月·天风吹我
天风吹我,堕湖山一角,果然清丽。曾是东华生小客,囘首苍茫无际。
龚自珍 · 作品总集
从熟悉的一句,读到未曾相遇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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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吹我,堕湖山一角,果然清丽。曾是东华生小客,囘首苍茫无际。
三代以上,大臣、百有司无求富之事,无耻言富之事。贫贱,天所以限农亩小人;富贵者,天所以待王公大人君子。王公大人之富也,未尝温饱之私感恩于人主,人主以大臣不富为最可嘉可法之事,尤晚季
士皆知有耻,则国家永无耻矣;士不知耻,为国之大耻。历览近代之士,自其敷奏之日,始进之年,而耻已存者寡矣!官益久,则气愈偷;望愈崇,则谄愈固;地益近,则媚亦益工。至身为三公,为六卿,
大着读竟。其曰《国朝汉学师承记》,名目有十不安焉,改为《国朝经学师承记》。敢贡其说:夫读书者实事求是,千古同之,此虽汉人语,非汉人所能专。一不安也。本朝自有学,非汉学,有汉人稍开门
敷奏而明试,吾闻之乎唐、虞;书贤而计廉,吾闻之乎成周。累日以为劳,计岁以为阶,前史谓之停年之格,吾不知其始萌芽何帝之世,大都三代以后可知也。今之士进身之日,或年二十至四十不等,依中
庖丁之解牛,伯牙之操琴,羿之发羽,僚之弄丸,古之所谓神技也。戒庖丁之刀曰:多一割亦笞汝,少一割亦笞汝;靭伯牙之弦曰:汝今日必志于山,而勿水之思也;矫羿之弓,捉僚之丸曰:东顾勿西逐,
夏之既夷,豫假夫商所以兴,夏不假六百年矣乎?商之既夷,豫假夫周所以兴,商不假八百年矣乎?无八百年不夷之天下,天下有万亿年不夷之道。然而十年而夷,五十年而夷,则以拘一祖之法,惮千夫之
吾闻深于《春秋》者,其论史也,曰:书契以降,世有三等,三等之世,皆观其才;才之差,治世为一等,乱世为一等,衰世别为一等。衰世者,文类治世,名类治世,声音笑貌类治世。黑白杂而五色可废
博矣夫!大圣人之知物也。自珍壬申春出都,近畿小旱,车夫以棰柄击道旁土,襆襆然落,形如棰,讶之。明年入都,又旱。与山东一老父谈,言:吾土粗不受水,受亦即竭,安得南边松泥耶!又三年,发
将与汝枕高林,藉丰草,去沮洳,即荦确,第四时之荣木,瞩九州之神皋,而从我嬉其间,则可谓山中之傲民也已矣。仁心为干,古义为根,九流为华实,百氏为杝藩,枝叶昌洋,不可殚论,而从我嬉其间
居庸关者,古之谭守者之言也。龚子曰:疑若可守然。何以疑若可守然?曰:出昌平州,山东西远相望,俄然而相辏相赴,以至相蹙,居庸置其间,如因两山以为之门,故曰疑若可守然。关凡四重,南口者
龚自珍曰:《李白集》,十之五六伪也:有唐人伪者,有五代十国人伪者,有宋人伪者。李阳冰曰:「当时著述,十丧其九,今所存者,得之他人焉。」阳冰已为此言矣。韩愈曰:「惜哉传于今,泰山一毫
情之为物也,亦尝有意乎锄之矣;锄之不能,而反宥之;宥之不已,而反尊之。龚子之为《长短言》何为者耶?其殆尊情者耶?情孰为尊?无住为尊,无寄为尊,无境而有境为尊,无指而有指为尊,无哀乐
钦差大臣兵部尚书都察院右都御史林公既陛辞,礼部主事仁和龚自珍则献三种决定义,三种旁义,三种荅难义,一种归墟义。
著书何似观心贤,不奈巵言夜涌泉。
此去东山又北山,镜中强半尚红颜。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进退雍容史上难,忽收古泪出长安。
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少年击劒更吹箫,劒气箫心一例消。
居礼曹,客有过者曰:卿知今日之扬州乎?读鲍照《芜城赋》,则遇之矣。余悲其言。明年,乞假南游,抵扬州,属有告籴谋,舍舟而馆。既宿,循馆之东墙,步游得小桥,俯溪,溪声欢;过桥,遇女墙啮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瘖究可哀。
金粉东南十五州,万重恩怨属名流。
图籍移从肺腑家,而翁学本段金沙。
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梅以疏为美,密则无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