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明末旧游主题回读；具体年份多未署
城市里的声音与手艺
繁华由谁做成
看竹雕、听说书，沿中秋与清明的人群行走，再回到绍兴元宵灯下。技艺、声价与性情，在市井相遇。
正文约13分钟 · 5个传记／阅读节点 · 5篇作品听这一章 · 14:39全书目录 3 / 6 · 市井与艺人
看竹雕、听说书，沿中秋与清明的人群行走，再回到绍兴元宵灯下。技艺、声价与性情，在市井相遇。
技艺、声价与性情
南京工匠濮仲谦善制竹器，天然的竹根到了他手中，略加修整便显出珍贵。器物声价极高，许多人靠它获利，制作者自己却仍贫困。张岱把技艺、声望与性情并置，留下一个始终有自己主意的人。
濮仲谦有自己的姓名，也有自己的不可强。借这篇小传，张岱把一位工匠带进值得记忆的人物之列；赞赏技艺的同时，贫困与获利的反差仍留给读者追问。
散文濮仲谦雕刻南京濮仲谦，古貌古心，粥粥若无能者，然其技艺之巧，夺天工焉。其竹器，一帚一刷，竹寸耳，勾勒数刀，价以两计。然其所以自喜者，又必用竹之盘根错节，以不事刀斧为奇，则是经其手略刮磨之，而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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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為墓誌銘 (張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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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夢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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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夢尋/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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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嬛文集（1935上海杂志公司本，国图藏书影）
1935上海杂志公司发行，国图藏本机械扫描。实读卷一石匮书自序印页1—2（PDF46—47）及卷五自为墓志印页138—140（PDF183—185）。PDF文件本身SHA256与Commons文件说明页wikitext SHA256分列；未宣称整部逐字校录。
- 陶庵夢憶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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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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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者怎样让人听见
张岱曾听柳敬亭讲武松打虎，也留意他说书时对听众的要求。声音、神情和停顿，使书中的故事在听场里重新发生；报酬与场面，则显出这门技艺怎样生活在明末南京的街市中。
叙述者在这里首先是听众。他能记出柳敬亭对听场的要求，也会将一场演出与市场声价相比。艺术不是被隔绝的清赏，而在观众、报酬和说书人的性情之间发生。
散文柳敬亭说书南京柳麻子，黧黑，满面㿬癗，悠悠忽忽，土木形骸，善说书。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南京一时有两行情人：王月生、柳麻子是也。余听其说「景阳冈武松打虎」白文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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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為墓誌銘 (張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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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夢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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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夢尋/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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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嬛文集（1935上海杂志公司本，国图藏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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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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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卷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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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众声中听见清音
中秋夜的虎邱，从人声、乐声沸腾写到三鼓之后的清唱。听众渐少，听觉却更敏锐；最后的一声清音，需要留下的人共同听见。张岱回望这一夜，也在描绘苏州节日中人群聚散的层次。
三鼓之后仍有百十人留下，最后的清音并非真正无人知晓。听众的耐心与细辨同样构成这场夜会，使张岱称赏的不只是一个歌者，也是一群能够听见的人。
散文虎邱中秋夜虎邱八月半，土着流寓、士夫眷属、女乐声伎、曲中名妓戏婆、民间少妇好女、崽子娈童及游冶恶少、清客帮闲、傒僮走空之辈，无不鳞集。自生公台、千人石、鹤涧、剑池、申文定祠，下至试剑石、一二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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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為墓誌銘 (張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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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夢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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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夢尋/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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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嬛文集（1935上海杂志公司本，国图藏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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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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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卷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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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上的清明长卷
扬州清明沿一条道路展开：祭墓、饮食、交易、游戏，直到日暮归城。张岱把这段旧日生活比作《清明上河图》，热闹因此有了长卷般的次序。原文称画为“南宋”，此说与今考张择端的时代有别，字词注中另作说明。
祭墓把远近的人带到路上，交易与游戏又使同一路程容纳不同的生活。作者以画幅形式作比较，既说明空间如何延展，也让自己在多年之后仍然牵挂这段人间往来。
散文扬州清明扬州清明，城中男女毕出，家家展墓。虽家有数墓，日必展之。故轻车骏马，箫鼓画船，转折再三，不辞往复。监门小户，亦携殽核纸钱，走至墓所，祭毕，席地饮胙。自钞关、南门、古渡桥、天宁寺、平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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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共同点亮的灯
绍兴的竹、灯、烛便宜，因而家家张灯；巨灯之外，还有门前杂坐、街巷小棚与白日进城的人群。文章又追记万历年间龙山放灯及后来的仿效。灯景由许多不同身份的人共同点亮，也在回忆里保留各自的声音。
低廉材料与公共参与相连，是这篇记述特别值得保留的开端。旧时元宵并非只有巨灯和富户，门前杂坐、白日进城和曲巷小棚，都属于作者回望中的灯景。
散文绍兴灯景绍兴灯景为海内所夸者无他，竹贱、灯贱、烛贱。贱，故家家可为之；贱，故家家以不能灯为耻。故自庄逵以至穷檐曲巷，无不灯、无不棚者。棚以二竿竹搭过桥，中横一竹，挂雪灯一，灯球六。大街以百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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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嬛文集（1935上海杂志公司本，国图藏书影）
1935上海杂志公司发行，国图藏本机械扫描。实读卷一石匮书自序印页1—2（PDF46—47）及卷五自为墓志印页138—140（PDF183—185）。PDF文件本身SHA256与Commons文件说明页wikitext SHA256分列；未宣称整部逐字校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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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庵夢憶/卷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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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若无能，再说夺天工，人物从第一句就有反差。最见本领的不是繁雕，而是顺着竹根的自然形势略加刮磨。名声使旁人和器物受益，他本人却仍贫穷，最后又不受威逼利诱；艺术、市场与性情相互牵制，使短传并不只有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