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805—810前后；永州初居与主题诗文
变局南下
在愚溪边重新生活
805年的政局转折改变了前程。永州的亲人、日常、诗歌与人物故事，让这段生活逐渐有了具体形状。
正文约10分钟 · 6个传记／读诗节点 · 5篇作品听这一章 · 12:24全书目录 2 / 6 · 贬谪与溪居
805年的政局转折改变了前程。永州的亲人、日常、诗歌与人物故事，让这段生活逐渐有了具体形状。
805年，邵州任命在途中变成永州司马
805年顺宗即位，柳宗元因与王叔文、韦执谊的关系进入议事圈，任礼部员外郎。政局很快改变，他先出为邵州刺史，尚在途中又被贬为永州司马，仕途骤然转向。
806年农历五月十五日，母亲卒于永州佛寺，这是本人神道表留下的日期。丧亲与贬谪的生活里，宗元仍要安顿家人、读书写作，渐渐走近潇湘的山水和当地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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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唐書/卷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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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卷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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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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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故尚書禮部員外郎柳君文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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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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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孤舟的画面
《江雪》作年未详，常与永州谪居的处境相联系。千山、万径、孤舟和一个渔人，将辽阔的天地逐步收拢到眼前，也为这一阶段留下极有辨识度的文学形象。
现实中的活动受到限制，诗却能重新组织远山与近舟的空间。渔人承受着天地的寂静，也仍在独钓；作者的处境与诗中人物的姿态，在此留下可以反复体会的联系。
诗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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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卷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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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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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故尚書禮部員外郎柳君文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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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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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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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居溪边的进退
《溪居》把官职的束缚与农圃、溪流边的生活放在一起。“南夷谪”点明处境，耕作、夜航和长歌则让日子有了具体的声息。这首诗的确切作年仍待考。
永州生活中有劳动，也有邻人、昼夜和溪石。人在其中寻找自己的节奏，“偶似山林客”又保留了一点距离：仕途与家事的牵挂，仍与眼前的清静相伴。
诗溪居久为簪组束，幸此南夷谪。闲依农圃邻，偶似山林客。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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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卷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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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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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故尚書禮部員外郎柳君文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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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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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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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溪流一个愚字
在潇水边，柳宗元安顿居处、买丘得泉，又为溪流和周边景物命名。他从自谓愚触罪写起，把贬谪者的自称移向一处可亲的环境；这里完整读序文，所述八愚诗另有篇组。
命名使一片环境渐渐成为可以生活、交游和写作的地方。“愚”字反复出现，溪流的美却不断浮现。自嘲与欣赏相互牵动，居者也在语言中重新安置自己。
散文愚溪诗序灌水之阳有溪焉，东流入于潇水。或曰：冉氏尝居也，故姓是溪为冉溪。或曰：可以染也，名之以其能，故谓之染溪。予以愚触罪，谪潇水上，爱是溪，入二三里，得其尤绝者家焉。古有愚公谷，今予家是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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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卷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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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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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故尚書禮部員外郎柳君文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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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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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溪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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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异蛇追问赋役
永州有异蛇，蒋氏一家三代以捕蛇抵纳赋税。《捕蛇者说》由这种危险的营生写到百姓的生计，具体作年未由正文署明，问答则构成文章的推进线索。
柳宗元起初想替捕蛇者改变差役，听完他的解释，才明白一种看似危险的选择背后还有更重的负担。山水间有人生活，也有人承担赋役；倾听使原先的判断发生了改变。
散文捕蛇者说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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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唐書/卷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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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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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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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蛇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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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见到听见
夜里依山而宿，清晨汲水燃竹，随后日光和歌声一同打开江面。《渔翁》通常与永州湘水的环境并读，具体年月未详；传下来的六句在这里完整保留。
这首诗的孤独中有动作，也有声音。渔者离去，视线仍跟随他经过江水和山岩；直到回望天际，云还在相逐，使人的行踪进入更悠长的景物节奏。
诗渔翁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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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厚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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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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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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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径把空间铺得很远，飞鸟与人踪又先后消失。最后留下蓑笠、孤舟和一个独钓者，寂静因这一点行动变得更深。可以从画面读到孤独与坚持，也不必把诗中老人直接当作作者某次垂钓的写实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