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与论说的当代水墨意象
韩愈篇 · 全书目录

第2章 · 803年阳山生平锚点;师道及未定年论说专题

师道与不平
怎样认识一个人的才能

教学、识才与毁誉的议论相互照见,再回到803年上疏与阳山贬官。

正文约19分钟 · 5个传记/读诗节点 · 4篇作品听这一章 ·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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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识才与毁誉的议论相互照见,再回到803年上疏与阳山贬官。

一一传记

上疏之后,贬为阳山令

从四门博士到监察御史,韩愈的教学与入朝论事相接。皇甫湜碑把贞元十九年即803年的贬谪系于关中旱饥及减徭免租的上言,两史则突出宫市之弊;不同史源各有记述的侧重。

新史与碑记的任所是连州阳山,今地约当广东阳山县一带。在广东内陆任县令的生活,使京城的论说面对更具体的民间事务;关于师道、识才与毁誉的文章,也可以放在这些进退之间反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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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读诗

学问在先,身份在后

《师说》把老师与学生的关系建立在闻道和术业上。年龄和官位并不能替一个人证明学问,弟子也不必永远低于老师;这些判断通过一组组具体对比逐渐展开。

末段李蟠的名字说明这篇文字为何落笔。全文的争论因此有了一个正在求学的人作支点。作品没有作者亲署的年月,具体编年仍有考辨。

散文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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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把从师的理由落在道与学问上,再用古今、父子、百工与士大夫的对照,揭出身份成见。末段交代为李蟠而作,前面的议论才落到一个具体学习者身上。读时留意“所以”与“不必”的古义:它所反对的是以年龄、地位预先划定谁能为师,并非许诺教师天然拥有所有知识。

字词注释
受业
本篇受通授,指传授学业。
句读
古书文句的停顿;读在此读dòu。
或不焉
不通否,指有的疑惑却不向老师学习。
不齿
不愿同列、看不起。
郯子
春秋郯国国君,传说孔子曾向他问官制。
经传
经书及解释经书的著作,传读zhuàn。
贻
赠送,文末说明写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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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贞元末教学语境

韩愈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按CC BY-SA 4.0说明。固定修订转简体,原始字形、篇组边界和SHA256均存档供核对,不称已核古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主文取“传道受业”,受通授;“或不焉”的不通否,按句义释读。

依本章主题并读,章节时间只组织生平线索,不等于未定年作品的创作年;地图区域不表示每篇诗的创作现场。

原文与编年依据

  • 韩愈《师说》

    完整篇章。正文只署李蟠年十七,不署公元年。题中学生年龄不能单独换算为作年;置于师道主题,不设作品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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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读诗

千里马为何走不出千里

马吃不饱,力量便不足,才美也无法显露。韩愈没有只说世无伯乐,而是一步步展示一种评价如何由错误的养用方式制造出来。

执策的人最后还说天下无马,言行之间便形成讽刺。全文短小,疑问却不断推进;食马的食与一食的食不同,读准多音字也能帮助分清谁在吃、谁在喂。

散文马说(杂说四)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衹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衹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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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从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起论,继而展示马被剥夺食物和力量的过程,最后让执策者亲口宣布天下无马。讽刺来自行动与言说的相互拆穿:判断者制造了才不能显的处境,又把后果当作天赋不足的证据。它谈识才、养才与用才的责任,马的具体形象始终比抽象口号更有力量。

字词注释
骈死
和普通马一起死去。
槽枥
喂马用的食槽。
一石
容量单位石读dàn,指一顿可能吃尽一石粮食。
食马
食读sì,给马喂食;一食的食则读shí。
外见
表现在外;见通现,读xiàn。
执策
拿着马鞭,策本义为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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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说(杂说四)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韩愈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按CC BY-SA 4.0说明。固定修订转简体,原始字形、篇组边界和SHA256均存档供核对,不称已核古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原题《杂说四》,《马说》为常见选篇名。“衹”“外见”等随所选主文。

依本章主题并读,章节时间只组织生平线索,不等于未定年作品的创作年;地图区域不表示每篇诗的创作现场。

原文与编年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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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读诗

把严苛留给谁

文章从责己与待人的尺度入手,古之君子和今之君子的差别并非口号,而落实在是否肯承认他人的一善、是否老追究别人旧过。重以周与轻以约构成了全篇的轴线。

后半转为观察毁誉的社会试验,赞一人或贬一人,听众的反应都与亲疏、利益和畏惧有关。最后向在上者发问,意味着毁谤既是个人伦理问题,也与公共风气如何形成相连。

散文原毁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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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两套衡量他人与自己的尺度作对照:古之君子严责自己而宽待他人,今之君子却反过来。后半再用称赞与批评两次试验,揭出毁谤背后的怠惰和忌妒。它的锋利之处在于不只谴责恶言,而是追问名誉为何会这样流通,并把改变舆论风气的责任递给将有所作为的在上者。

字词注释
重以周
严格而全面,形容要求自己。
轻以约
宽厚而简约,形容对待他人。
廉
少、薄,这里指要求自己过低,并非廉洁。
其人之与
与他同党、相亲附的人。
懦
怯弱。
说于言
在言语上表示喜悦;说通悦。
几而理
近于治理得好;几有庶几、接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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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毁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韩愈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按CC BY-SA 4.0说明。固定修订转简体,原始字形、篇组边界和SHA256均存档供核对,不称已核古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完整收至“其国家可几而理欤”,全文随所选主文。

依本章主题并读,章节时间只组织生平线索,不等于未定年作品的创作年;地图区域不表示每篇诗的创作现场。

原文与编年依据

  • 韩愈《原毁》

    完整篇章。篇末向将有为者发言,不能据此补出具体官职或贬谪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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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读诗

仁义、衣食与制度的根本

《原道》从定义仁义道德起笔,随即讨论食物、器物、医药与社会分工。韩愈借人类需要相互生养的生活,论证礼乐刑政和儒家秩序的必要。

文中对佛老的排斥属于作者的历史立场。阅读既要理解他怎样建立道统,也要分辨描述、推断与规范要求的差别;雄辩的文字也让人看见,历史材料怎样进入作者自己的价值选择。

散文原道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入于墨;不入于老,则入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其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

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壹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勌;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静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郊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

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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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先界定仁义道德,继而追述人类共同生活的制度,再把儒家之道与佛老对立,最后提出自己的政治主张。论证把日常衣食、生产分工和君臣父子秩序连在一起,具有鲜明的历史立场。读时分清定义、历史叙述与价值判断如何转换,也留意由社会互助推向排他结论时,文章省略了哪些论证。

字词注释
煦煦
小惠、温暖貌,文中带有局促之意。
孑孑
孤单细小的样子,此处形容狭小的义。
赡
供给充足。
怠勌
懈怠疲倦,勌同倦。
符玺
符信和印玺,用来作为信用的凭证。
黜
排斥、贬退。
鳏寡
无妻的男子与无夫的女子,泛指需照养者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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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道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韩愈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按CC BY-SA 4.0说明。固定修订转简体,原始字形、篇组边界和SHA256均存档供核对,不称已核古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葛之之易”“饮之之易”随底本,古代王若虚已引用评论。作品的宗教立场按作者论证理解,确切作年未定。

依本章主题并读,章节时间只组织生平线索,不等于未定年作品的创作年;地图区域不表示每篇诗的创作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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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道与论说

严厉的议论背后,是对学问、才华与公共尺度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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