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1678—1680
饮水词里
亲人和朋友
丧亲之后的时间没有停止。葬事、读书、编词和朋友往来仍在继续，思念也并不按年限退去。京城与京西的水面、画卷和书斋，在这一章里连接着不同的人：亡者、知己，以及盼望自由生活的自己。
正文约15分钟 · 4个传记／读诗节点 · 5篇诗作听这一章 · 7:55全书目录 4 / 6 · 京师知己
丧亲之后的时间没有停止。葬事、读书、编词和朋友往来仍在继续，思念也并不按年限退去。京城与京西的水面、画卷和书斋，在这一章里连接着不同的人：亡者、知己，以及盼望自由生活的自己。
1678：卒日之后，还有葬事
卢氏去世与安葬不在同一年。墓志记康熙十七年农历七月二十八日，葬于玉河皂荚屯的家族墓地。把两个日期分开，才能避免把后来的纪念、祭奠和墓地故事挤回1677年的同一时刻。
今日海淀上庄的相关史迹，为理解家族历史提供了地方线索。墓地不是夫妻日常生活的全部场所，也不是每首悼亡词的现场。这里仍以北京作本章的主要生活参照，不另画出一段由墓址推想的长期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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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乾学《皇清纳腊室卢氏墓志铭》
核对十八岁归纳兰、1677年农历五月卒与1678年七月葬。婚年约1674属据记龄推定，病亡经过不扩写成未经确证的临终场景。
- 海淀区文旅局·纳兰性德史迹陈列馆
核对上庄家族墓址和地方史迹研究基础；墓址不是出生地或全部婚后居所的证明。
从《侧帽》到《饮水》，也从画中看山
墓志记他的词集曾名《侧帽》，后来改名《饮水》。作品怎样选编、印行和流传，是诗词生活的一部分；不同刊本的范围和文字未必相同。1678是通行的版本线索，尚不能代替每一种原刊实物的核验。
词 · 水调歌头水调歌头·题西山秋爽图布袜青鞋约，但向画图寻。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西山秋爽图》又把我们带到另一种媒介前。看画而想山、记起旧游而向往投簪，说明山水在他心中有不止一种存在方式。地图可以提供西山的大致地域，不能把图中的每一座茅庵都标成他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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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志堂集》卷十九·纳兰墓志、神道碑与师友祭文
徐乾学等记家世、科举、侍卫、行旅与卒年，顾贞观祭文可参交情；纪念文章有其文体修饰，不据后出传说补齐私人生活。固定电子录文，不等同已核原石拓片。
- 《通志堂集》卷9·固定诗词录文
原作为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录文贡献按CC BY-SA 4.0署名共享。保留修订号与原始摘要，读本转简体、按句分行；未称为逐字核过原刻书影的校勘本，传文差异在作品说明中交代。
京师交游，怎样成为彼此的知己
顾贞观、姜宸英、严绳孙等人的名字，并不只是名篇题目上的装饰。墓志和祭文写到交往、接济与失意者的处境。顾贞观祭文从丙辰追叙到纳兰去世的十年交情，可把二人定交联系到1676前后，但不等于每首赠词都作于初见。
词 · 金缕曲金缕曲·赠梁汾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词 · 金缕曲金缕曲·慰西溟须不羡、承明班列。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词 · 金人捧露盘金人捧露盘·净业寺观莲有怀荪友旧游踪，招提路，重到处，满离忧。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读《赠梁汾》，留意自叙门第怎样让位于知己；读《慰西溟》，看宫廷中人如何劝朋友不必羡慕朝班；再到净业寺的莲花前，体会旧游之地怎样因为朋友远去而改变。情感不只发生在爱情里，也在这些互相理解、难以相聚的关系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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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志堂集》卷十九·纳兰墓志、神道碑与师友祭文
徐乾学等记家世、科举、侍卫、行旅与卒年，顾贞观祭文可参交情；纪念文章有其文体修饰，不据后出传说补齐私人生活。固定电子录文，不等同已核原石拓片。
- 顾贞观等祭文·《通志堂集》卷十九
丙辰至今十年等自述用来理解交情与定交约年，不把每首赠词指定到初见当天。
- 《通志堂集》卷7·固定诗词录文
原作为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录文贡献按CC BY-SA 4.0署名共享。保留修订号与原始摘要，读本转简体、按句分行；未称为逐字核过原刻书影的校勘本，传文差异在作品说明中交代。
- 《通志堂集》卷9·固定诗词录文
原作为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录文贡献按CC BY-SA 4.0署名共享。保留修订号与原始摘要，读本转简体、按句分行；未称为逐字核过原刻书影的校勘本，传文差异在作品说明中交代。
约1680：三载之后，再写忌日
《金缕曲》题作亡妇忌日有感，正文又说“三载”。与卢氏1677年去世的记载相参，可以将作品推到1680年前后；这是作品内证与生平相接所得的约年，不把它写成原序已有精确纪日。
词 · 金缕曲金缕曲·亡妇忌日有感清泪尽，纸灰起。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词中的来生愿望并没有轻易胜过现实。人间无味、魂梦遥远、纸灰升起，都是生者组织哀伤的方式。时间已经过去，感受却不必依照别人期待的速度变浅；这也是读悼亡词时需要保留的一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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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乾学《皇清纳腊室卢氏墓志铭》
核对十八岁归纳兰、1677年农历五月卒与1678年七月葬。婚年约1674属据记龄推定，病亡经过不扩写成未经确证的临终场景。
- 《通志堂集》卷7·固定诗词录文
原作为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录文贡献按CC BY-SA 4.0署名共享。保留修订号与原始摘要，读本转简体、按句分行；未称为逐字核过原刻书影的校勘本，传文差异在作品说明中交代。
空山与水月先铺出一个尘声难入的世界，随后诗人才说自己记得曾经游过的地方。记忆、画境和眼前处境相互叠合，退隐愿望因而既真切又未能落实。末尾把青鞋布袜的约定交给画图，不是说他已离开官职归隐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