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目录 5 / 6 · 南京与患难
意见分歧、留下与从行，使这段关系在易代之际显出复杂的层次。
1645年，南京进入另一种秩序
乙酉南都之变，钱谦益降清；谈迁国榷的同时人编年记录可与后来的传述相照。对柳如是而言，家内关系与国家易代不可能完全分开。
顾苓记她曾劝钱以死明志，意见没有得到响应。这里可以看见分歧，也必须辨认史源：顾说此事由钱告诉王之晋，王再转告于他，不能把这段叙述写成顾在场听见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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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苓：河东君小传
文末署1664年，电子汇辑本据道光刻华笑廎杂笔转录。劝死与求死举动各有明确转述链，顾非全部在场见证；原文无水太冷对白。
- 國榷/卷一百四
古代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固定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已存档；繁转简、诗按每二句分行，词按句分行，保留文字与标点、组界，不称书影校勘定本。 仅作史事背景与交叉参照，不导入为柳的作品。
- 上海博物馆：钱谦益绛云楼书目
钱谦益入清及书楼背景，所藏为清钞本，不称柳如是手写书目。
他北行，她留在白下
小传还记她当时有求死举动而被人阻止，这一部分据沈明抡所见转述；原文没有后来广传的水太冷对白。死亡也不是衡量她一生价值的唯一尺度。
更明确的地域记载是这一年秋，钱北行而她留白下，即南京。寒柳词在本章只是主题回读，不能改称此时的自述；图上也不因钱的行程而替她添加一段北京足迹。
词金明池·咏寒柳有怅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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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苓：河东君小传
文末署1664年，电子汇辑本据道光刻华笑廎杂笔转录。劝死与求死举动各有明确转述链，顾非全部在场见证；原文无水太冷对白。
- 柳如是集·固定选读底本
古代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固定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已存档；繁转简、诗按每二句分行，词按句分行，保留文字与标点、组界，不称书影校勘定本。 全页含他人序跋与酬和，仅按明确标题及署名选本人作品；题款注语不混入正文。
意见不同，患难中仍然相伴
丁亥三月，钱谦益自己的和诗序写到被急征时，柳如是病中从行赴难；顾苓也记她携囊照料。两种近人文字使这段经历有了可以对照的依据。
从行的具体城市与监所本轮没有核定，地图仍以常熟为既有生活背景。她的照料不等于赞同丈夫此前所有选择；正是这些并未消失的分歧，使相伴有了更复杂的重量。
书楼失火，文事也会失去凭依
顾苓记庚寅冬绛云楼失火，波及半野堂，藏书与玩好遭到严重损失。书籍不只是装点生活的物件，也承载多年阅读、辨订与交往。
我们不知道她在火中具体抢出了哪一卷，不以想象补写。可以确定的是，经营过的文化空间也会突然受损，而人在损失以后仍要面对下一段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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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苓：河东君小传
文末署1664年，电子汇辑本据道光刻华笑廎杂笔转录。劝死与求死举动各有明确转述链，顾非全部在场见证；原文无水太冷对白。
寒柳被风吹得像瘦腰，昔日飞絮与此时残照交叠。下片追问春日如何酿成秋雨，最后却仍约梅魂低语；冷落之中，想与某人说话的愿望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