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759—765
草堂
暂安与牵念
营建草堂、迎客喜雨，也经历屋破与再度迁居。一间茅屋，怎样通向对天下寒士的关怀？
正文约6分钟 · 5段经历 · 9篇诗作全书目录 4 / 6 · 草堂暂安
为一家人，安放日常
漂泊之后，先有一处可以住下的地方。
759年冬，杜甫带着家人来到成都；次年春，在浣花溪边营建草堂。朋友的资助与周围人的交往，使一家人的日常暂得安顿。这里的生活后来留下许多明亮而具体的诗。
《蜀相》把新到成都的诗人引向古人。寻找祠堂、观看草色与鸟鸣，最后追问功业与未竟之事；怀古的情绪，也与他自己的抱负相通。
七言律诗蜀相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江村》则收回目光，看妻儿、燕子与水鸥。钓钩与棋局让家庭生活可触可感，诗末又提到衣食的依靠。安稳里仍有条件与牵念，正因如此，平常的一天才值得珍惜。
七言律诗江村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查看依据与出处
- 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草堂简介
759年冬到成都，次年营建草堂，先后居住三年零九个月。不可写成760至765连续居住六年。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09
蜀相、江邨、客至及初居成都编年。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生活，也有明亮的时刻
761年春的《春夜喜雨》，让雨在夜里悄悄到来。诗人的喜悦寄于时令、草木和翌日花开的想象里。读到这里，能够感到一个人对生长的敏锐与耐心。
五言律诗春夜喜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客至》又写一次迎客。蓬门打开，家里的酒菜虽有限，兴致却可以延伸到邻人同饮。杜甫的日常并不只有艰难，也有诚恳、诙谐与愿意分享的亲热。
七言律诗客至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查看依据与出处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09
蜀相、江邨、客至及初居成都编年。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0
春夜喜雨、茅屋歌及上元二年成都作品。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从一间茅屋，想到天下寒士
同年秋天，风吹走屋上的茅草，长夜的雨又落进室内。《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先把屋破、追茅、受冻和难眠写得十分切身，最后将愿望推向更多无处安身的人。
七言古诗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从自己的身体出发，诗逐渐打开一个更大的范围。读者既能理解这间屋里具体的冷，也能体会“天下寒士”一语里的扩展。个人受难如何成为关怀他人的起点，是这首诗值得反复读的地方。
查看依据与出处
- 香港教育局《积学与涵泳》：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两页，采用完整古诗原文。背景段“762落成”与本项目营建编年不一致，不沿用；营建事实参照草堂博物馆与古注。解释自主撰写。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0
春夜喜雨、茅屋歌及上元二年成都作品。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想象一条，回家的路
杜甫其后离开成都，寓居梓州、阆州等地。763年春，身在梓州的他听到官军收复河南河北的消息，写下《闻官军收河南河北》。衣裳上的泪、妻子的愁与漫卷诗书的动作，使喜悦一层层展开。
七言律诗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白首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诗末的地名仿佛一口气连成归路。那是一瞬间急切的设想，表达了家人一同回去的愿望。地图仍停在梓州，把想象中的归程交给文字来展开。
查看依据与出处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1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注明广德元年春在梓州作。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3
广德二年重返成都，登楼、绝句二首与绝句四首。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春景与世事，再次入诗
764年，杜甫重返成都。这一段与早先草堂初居分开记录。绝句里的燕子、鸳鸯、白鹭和远船，再次让眼前景物显得鲜活，也把视野伸向远方。
五言绝句绝句二首·其一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七言绝句绝句四首·其三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同一时期的《登楼》让花、锦江与时局相互映照。明亮的春景与持续的忧思可以同时存在，他的目光也在安顿自己与关心世事之间往返。
七言律诗登楼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查看依据与出处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3
广德二年重返成都，登楼、绝句二首与绝句四首。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 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草堂简介
759年冬到成都，次年营建草堂，先后居住三年零九个月。不可写成760至765连续居住六年。
开头先问祠堂在哪里，随后写到碧草与黄鹂。“自”与“空”使春景带着无人回应的意味。诗的后半从景物转向人的谋划、忠诚与未竟之业；结句把惋惜交给后来的人，也让读者看见杜甫对有所作为的长久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