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篇 · 全书目录夔峡
第5章 · 765—768
夔峡
秋声与江流
顺江东下，在夔州听见秋声。壮阔的山河与衰老的身体之间，还有对身边人的体察。
正文约5分钟 · 2段经历 · 4篇诗作全书目录 5 / 6 · 夔州秋声
一二
星垂平野，一身如鸥
离开可以暂住的地方，江流再次成为生活的背景。
765年离开成都后，杜甫沿江东下，后来到达夔州。《旅夜书怀》依本读本所列古注联系这一段舟行。微风、岸草与独舟，逐渐展开为星空和平野，而后一问又回到自身。
五言律诗旅夜书怀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诗中的空间一度十分宽广，人的处境却未因此变得笃定。读末尾的沙鸥，可以感到身世自问中的孤单，也能看见语言怎样让一次夜泊拥有更深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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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4
旅夜书怀，旧注编永泰元年去成都、舟下渝忠时。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一三
万里秋江，也看身边人
766年后，杜甫寓居夔州。秋江、城郭与远方故园进入《秋兴》，熟悉的季节也因漂泊而多了一层重量。《秋兴八首》其一从玉露与枫林写起，最后落在傍晚的捣衣声中。
七言律诗秋兴八首·其一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767年的《登高》同样写秋。风、猿、鸟、落木与江流逐渐展开，随后转向作客、衰老、疾病与时事。“万里”与“百年”把空间和时间同时带到一个人的身上。
七言律诗登高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在这些辽远的声音之外，《又呈吴郎》关心的只是一位来打枣的邻妇。诗把她的困顿说给吴郎听，并从日常相处劝他多一些体谅。对苍生的关切，在这里可以小到一树枣、一条篱笆与一次相逢。
七言律诗又呈吴郎已诉征求贫到骨，正思戎马泪盈巾。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由秋江远望读到邻里往来，能更完整地理解杜甫的忧思。它既有家国的尺度，也需要对具体的人保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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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17
秋兴八首，编大历元年，辨云安与夔州的两次菊开。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 仇兆鳌《杜诗详注》四库全书本卷20
大历二年夔州秋日作品，登高与又呈吴郎。原典录文为公版内容；现代网页编辑及校录说明不作项目原创文本复制。
细草与独舟先写得很近，随后星月与大江把天地撑开。人在开阔景象里却并未因此免于孤独：名声、去官与老病接连进入后半。结尾的沙鸥既微小又无定所，是诗人为漂泊身世找到的一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