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与求试的当代水墨意象
曹植篇 · 全书目录

第5章 · 224—229年

封国之中
仍想有所为

王爵未能代替行动的机会,求试的表章与行旅的诗句,一同写出仍在坚持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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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未能代替行动的机会,求试的表章与行旅的诗句,一同写出仍在坚持的心愿。

一七传记

雍丘的宫中,皇帝曾来过

黄初五年改封雍丘,次年曹丕东征经过雍丘,幸曹植宫,增其户数。这条记载为曹植在雍丘的生活提供了具体依据;和只知封号相比,皇帝曾到其宫,是不同层级的信息。地图据此取今杞县一带作区域参照。

曹叡即位后,他又经历浚仪、雍丘、东阿等封号变化。迁封并不总能据以复原逐站居住路线,故本篇不把所有封邑连成确定行程。身份仍然尊贵,行动空间却需要由更具体的材料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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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國志/卷19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一八读诗

228年,请求给自己一次试用

曹植在《求自试表》中反复请求被任用。他并不满足于衣食、爵禄和名位,想证明自己能够在军国事务上有所贡献。文章把对国家的忠诚与个人求用紧紧相接,其中既有政治语言,也有长期无从施展的迫切。

本传在太和二年还雍丘之后载此表,本站据编次表述为228年前后,不把文学中的自述变成逐日履历。那些南北西东的从军概括也不逐一落点,更不能据《白马篇》倒推出他曾担任诗中那样的战场角色。

散文求自试表臣植言:臣闻士之生世,入则事父,出则事君。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臣植言:臣闻士之生世,入则事父,出则事君。

事父尚于荣亲,事君贵于兴国。

故慈父不能爱无益之子,仁君不能畜无用之臣。

夫论德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量能而受爵者,毕命之臣也。

故君无虚授,臣无虚受;虚授谓之谬举,虚受谓之尸禄。

诗之素餐,所由作也。

昔二虢不辞两国之任,其德厚也;旦奭不让燕鲁之封,其功大也。

今臣蒙国重恩,三世于今矣。

正值陛下升平之际,沐浴圣泽,潜润德教,可谓厚幸矣。

而位窃东藩,爵在上列,身被轻煖,口厌百味,目极华靡,耳倦丝竹者,爵重禄厚之所致也。

退念古之受爵禄者,有异于此,皆以功勤济国,辅主惠民。

今臣无德可述,无功可纪,若此终年,无益国朝,将挂风人彼己之讥。

是以上惭玄冕,俯愧朱绂。

方今天下一统,九州晏如,顾西尚有违命之蜀,东有不臣之吴。

使边境未得税甲,谋士未得高枕者,诚欲混同宇内,以致太和也。

故启灭有扈而夏功昭,成克商奄而周德著。

今陛下以圣明统世,将欲卒文武之功,继成康之隆。

简良授能,以方叔邵虎之臣,镇卫四境,为国爪牙者,可谓当矣。

然而高鸟未挂于轻缴,渊鱼未悬于钩饵者,恐钓射之术,或未尽也。

昔耿弇不俟光武,亟击张步,言不以贼遗于君父也。

故车右伏剑于鸣毂,雍门刎首于齐境,若此二子,岂恶生而尚死哉?

诚忿其慢主而陵君也。

夫君之宠臣,欲以除害兴利,臣之事君,必以杀身静乱,以功报主也。

昔贾谊弱冠,求试属国,请系单于之颈而制其命;终军以妙年使越,欲得长缨占其王,羁致北阙。

此二臣岂好为夸主而耀世俗哉?

志或郁结,欲逞才力输能于明君也。

昔汉武为霍去病治第,辞曰:「匈奴未灭,臣无以家为?」

固夫忧国忘家,捐躯济难,忠臣之志也。

今臣居外,非不厚也;而寝不安席,食不遑味者,伏以二方未克为念。

伏见先武皇帝武臣宿兵,年耆即世者有闻矣;虽贤不乏世,宿将旧卒,犹习战也。

窃不自量,志在效命,庶立毛发之功,以报所受之恩。

若使陛下出不世之诏,效臣锥刀之用,使得西属大将军,当一校之队,若东属大司马,统偏师之任。

必乘危蹑险,骋舟奋骊,突刃触锋,为士卒先。

虽未能禽权馘亮,庶将虏其雄率,歼其丑类,必效须臾之捷,以灭终身之愧,使名挂史笔,事列朝荣,虽身分蜀境,首悬吴阙,犹生之年也。

如微才不试,没世无闻,徒荣其躯而丰其体,生无益于事,死无损于数,虚荷上位而忝重禄,禽息鸟视,终于白首,此徒圈牢之养物,非臣之所志也。

流闻东军失备,师徒小衄,辍食弃餐,奋袂攘衽,抚剑东顾,而心已驰于吴会矣。

臣昔从先武皇帝,南极赤岸,东临沧海,西望玉门,北出玄塞,伏见所以行军用兵之势,可谓神妙矣。

故兵者不可预言,临难而制变者也。

志欲自效于明时,立功于圣世。

每览史籍,观古忠臣义士,出一朝之命,以殉国家之难,身虽屠裂,而功铭著于景钟,名称垂于竹帛,未尝不拊心而叹息也。

臣闻明主使臣,不废有罪。

故奔北败军之将用,秦鲁以成其功;绝缨盗马之臣赦,楚赵以济其难。

臣窃感先帝早崩,威王弃代,臣独何人,以堪长久?

常恐先朝露,填沟壑,坟土未干,而身名并灭。

臣闻骐骥长鸣,伯乐昭其能;卢狗悲号,韩国知其才。

是以效之齐楚之路,以逞千里之任,试之狡兔之捷,以验搏噬之用。

今臣志狗马之微功,窃自惟度,终无伯乐韩国之举,是以於邑而窃自痛者也。

夫临博而企竦,闻乐而窃抃者,或有赏音而识道也。

昔毛遂,赵之陪隶,犹假锥囊之喻,以寤主立功;何况巍巍大魏多士之朝,而无慷慨死难之臣乎!

夫自衒自媒者,士女之丑行也;干时求进者,道家之明忌也。

而臣敢陈闻于陛下者,诚与国分形同气,忧患共之者也。

冀以尘露之微,补益山海;萤烛末光,增辉日月。

是以敢冒其丑而献其忠,必知为朝士所笑。

圣主不以人废言,伏惟陛下少垂神听,臣则幸矣。

读诗札记 · 编辑解读

文章把优厚生活与无功于国的自觉对照,再用古人事例说明才力需要被试用。自荐固然有政治修辞,仍让读者感到他不愿只以名位被安置。愿望、忠诚与自我证明,在表章里彼此支撑。

字词注释
自试
请求试用自身才力。
尸禄
占有俸禄而未尽职责。
圈牢
圈养牲畜的栏舍,文中作强烈比喻。
伯乐
识别良马者,借指识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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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自试表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228年前后(据本传编次)

据固定中文维基文库录文整理,原作公有领域,数字贡献CC BY-SA 4.0;具体修订、组篇边界与明示校订见版本说明。繁转简、按读句分行,未称原刻书影校勘定本。

保留固定录文的用字,简体转换与读句分行不冒称唯一校勘定本;具体原文页面与修订见出处。

按有据史事或主题并读;未定年作品不因章节年代而定年,地图区域不直接等于作地,文学人物也不直接等同作者。

原文与编年依据

  • 求自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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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國志/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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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自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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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读诗

行旅、旧地与未能抵达的愿望

《送应氏诗二首》一边回望荒凉的洛阳,一边写离别与相见难期;《杂诗六首》又让风、转蓬、织妇、佳人、车驾与高台承担不同的思绪。它们不是同一时刻的连续日记,放在这里,是为了并读曹植怎样处理距离与愿望。

组诗各首完整保留,不拆成凑数的目录条目。独立录文中的“回梠举”“原为南流景”经《文选》和四库集本对校,明改为“回飙举”“愿为南流景”;原始字形仍存档。校订的依据与解释的边界,都应让读者查得到。

诗送应氏诗二首步登北芒阪,遥望洛阳山。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步登北芒阪,遥望洛阳山。

洛阳何寂寞,宫室尽烧焚。

垣墙皆顿擗,荆棘上参天。

不见旧耆老,但睹新少年。

侧足无行径,荒畴不复田。

游子久不归,不识陌与阡。

中野何萧条,千里无人烟。

念我平常居,气结不能言。

清时难屡得,嘉会不可常。

天地无终极,人命若朝霜。

愿得展嬿婉,我友之朔方。

亲昵并集送,置酒此河阳。

中馈岂独薄,宾饮不尽觞。

爱至望苦深,岂不愧中肠!

山川阻且远,别促会日长。

愿为比翼鸟,施翮起高翔。

读诗札记 · 编辑解读

第一首让荒凉的洛阳经由遗老、新少年与无路可行的田畴出现;第二首转入清时难得、离别与相会。把两首连读,可以感到时代的创伤如何进入人与人的告别,而不是只有一份私人愁绪。

字词注释
北芒
洛阳北面的山地,也写北邙。
陌与阡
田间道路。
应氏
受赠者的称谓,具体人物与系年不在本期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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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应氏诗二首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据固定中文维基文库录文整理,原作公有领域,数字贡献CC BY-SA 4.0;具体修订、组篇边界与明示校订见版本说明。繁转简、按读句分行,未称原刻书影校勘定本。

保留固定录文的用字,简体转换与读句分行不冒称唯一校勘定本;具体原文页面与修订见出处。

按有据史事或主题并读;未定年作品不因章节年代而定年,地图区域不直接等于作地,文学人物也不直接等同作者。

原文与编年依据

  • 送應氏詩 (步登北芒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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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應氏詩 (清時難屢得)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收录范围与参考资料
诗杂诗六首高台多悲风,朝日照北林。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高台多悲风,朝日照北林。

之子在万里,江湖迥且深。

方舟安可极?离思故难任。

孤雁飞南游,过庭长哀吟。

翘思慕远人,愿欲托遗音。

形景忽不见,翩翩伤我心。

转蓬离本根,飘飖随长风。

何意回飙举,吹我入云中。

高高上无极,天路安可穷。

类此游客子,捐躯远从戎。

毛褐不掩形,薇藿常不充。

去去莫复道,沈忧令人老。

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

明晨秉机杼,日昃不成文。

太息终长夜,悲啸入青云。

妾身守空闺,良人行从军。

自期三年归,今已历九春。

飞鸟绕树翔,噭噭鸣索群。

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朝游江北岸,日夕宿湘沚。

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

俯仰岁将暮,荣耀难久恃。

仆夫早严驾,吾行将远游。

远游欲何之?吴国为我仇。

将骋万里涂,东路安足由?

江介多悲风,淮泗驰急流。

愿欲一轻济,惜哉无方舟。

闲居非吾志,甘心赴国忧。

飞观百余尺,临牖御櫺轩。

远望周千里,朝夕见平原。

烈士多悲心,小人媮自闲。

国雠亮不塞,甘心思丧元。

拊剑西南望,思欲赴太山。

弦急悲声发,聆我慷慨言。

读诗札记 · 编辑解读

高台、转蓬、织妇、佳人、车驾和飞观,分别让距离、流转、相思与愿望获得形象。六首之间有可比较的关切,也有不同的说话方式;不要因为并列,就把所有角色安排进同一段真实经历。

字词注释
转蓬
断根后随风转动的蓬草,常喻漂泊。
南流景
向南流照的日光。
皓齿
洁白的牙齿,发皓齿指开口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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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诗六首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据固定中文维基文库录文整理,原作公有领域,数字贡献CC BY-SA 4.0;具体修订、组篇边界与明示校订见版本说明。繁转简、按读句分行,未称原刻书影校勘定本。

独立页第二首原录“回梠举”,第三首原录“原为南流景”,据《文选》卷29及《曹子建集》四库卷05分别明改“回飙举”“愿为南流景”;第四首原录“髮皓齿”应为发声之“發”,简体均为“发”,原始字形仍存档。六首边界不变,不按旧注的争议地点强定作地。

按有据史事或主题并读;未定年作品不因章节年代而定年,地图区域不直接等于作地,文学人物也不直接等同作者。

原文与编年依据

  • 雜詩 (高臺多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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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雜詩 (轉蓬離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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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雜詩 (西北有織婦)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雜詩 (南國有佳人)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雜詩 (僕夫早嚴駕)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雜詩 (飛觀百餘尺)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昭明文選/卷29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曹子建集 (四庫全書本)/卷05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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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應氏詩 (步登北芒阪)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送應氏詩 (清時難屢得)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雜詩六首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昭明文選/卷29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 曹子建集 (四庫全書本)/卷05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二〇读诗

欢宴里的劝慰,也知道人生有限

《箜篌引》从置酒、宾主与奏曲写起,又提到天地、人寿与得意。欢会越具体,有限的人生就越可感。诗中的劝乐不是一句可以概括作者晚年态度的口号,而是一种在相聚中向朋友说话的方式。

把这首与年轻时的《公宴诗》对读,不必先证明两者隔了多少年,仍能比较不同的重心:同样有宴饮与宾客,怎样从眼前的盛会,转向对时间和相知的体会。作品作年未定,章节只是阅读的安排。

诗箜篌引置酒高殿上,亲友从我游。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置酒高殿上,亲友从我游。

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

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

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

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

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盛时不可再,百年忽我遒。

生在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先民谁不死?知命亦何忧!

读诗札记 · 编辑解读

置酒、宾主与奏曲使相聚具体起来,随即转向白日飞逝、人寿有限与华屋归丘的对照。劝乐没有消除困顿,它向共同在场的人提出珍惜,也强调旧交与谦德。与公宴诗并读,可以比较两种欢会怎样处理时间。

字词注释
箜篌
古代弦乐器,此处也是乐府曲题。
久要
旧日的约言、交谊。
磬折
弯身如磬的形状,形容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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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篌引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作年未详

据固定中文维基文库录文整理,原作公有领域,数字贡献CC BY-SA 4.0;具体修订、组篇边界与明示校订见版本说明。繁转简、按读句分行,未称原刻书影校勘定本。

保留固定录文的用字,简体转换与读句分行不冒称唯一校勘定本;具体原文页面与修订见出处。

按有据史事或主题并读;未定年作品不因章节年代而定年,地图区域不直接等于作地,文学人物也不直接等同作者。

原文与编年依据

  • 箜篌引 (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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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箜篌引 (曹植)

    原作公有领域,中文维基文库贡献者数字录文CC BY-SA 4.0。修订、原始字节与SHA256存档;转换简体、按读句分行,未称已核原刻书影的校勘定本。

雍丘与求试,还有未尽之言。

请求通问亲族,回看风中的思念;在陈王晚年与身后著述之间收束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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