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亭

写作处境

原集题《乌江亭》，常以《叠题乌江亭》之名与杜牧同题诗比较。王安石从“百战疲劳”落笔，把重新起兵的可能交还给江东子弟是否愿意追随的问题。战争承受者的选择，使咏史有了不同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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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从壮士疲劳写起，把注意力放在战争的承受者身上，再问还有谁愿意跟随君王重来。卷土的可能不只取决于一个英雄是否肯忍辱，也取决于局势与人心是否仍可挽回。读到末句，可以听见对轻易谈论东山再起的反问；它让咏史诗的尺度从个人意气移向共同承担战争的人。

字词小注

百战

经历多次战争。

中原

诗中泛指争夺天下的广阔区域。

势难回

形势已经难以挽回。

江东子弟

项羽起兵所依托的江东年轻兵众及其乡人。

卷土来

重新兴兵而来；卷读j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