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 1930—1931
奔波中的诗心
教学、诗刊、沪京往返与现实压力,直到一生突然结束,作品仍有未尽的声音。
正文约14分钟 · 3段经历 · 4篇诗作全书目录 6 / 6 · 诗心
徐志摩晚期仍在教学、编辑和写诗,也不断承受生活的压力。把这些经验与诗放在一起,生命的终点便不只是一则空难故事,而是一种仍在努力发声的处境。
任教与年轻诗友,重新触动诗心
徐志摩在1920年代末至1930前后有上海多校、南京中央大学的任教经历。本人《猛虎集·序》提到1930年在中大认识陈梦家、方玮德;此处只取这一阶段作节点,不称此前几年一直住在南京。
现代诗黄鹂像是春光,火焰,像是热情。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瞬间出现又消失的黄鹂,让感受有了光亮与难以留住的性质。诗末署1930年初,不由本节点推定在某间南京教室外写成。
现代诗渺小阳光描出我的渺小,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从个人的尺度转向更大的自然,诗也可以试着重新安放自己。年轻诗友的鼓动,与这样的感受力复苏相互参照;初刊时间和具体创作日仍然分开。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徐志摩《猛虎集·序》
直接记1922回国、1926诗刊与形式讨论、1930中大交游、1931沪京奔波及灾荒现实。自省与诗论分别理解,不将诗的关怀等同实际赈济。
- 东南大学·徐志摩与中央大学
辅助1920年代末至1930的教学、编辑及北上阶段;有些旧校名写法有误,用本人自序互证,不改成连续四年驻南京。
- 徐志摩《黄鹂》固定版本录文
用于本篇诗行、分节、题记或传本核对。固定来源保留修订号,取字和时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赏析不直接收入。
- 徐志摩《渺小》固定版本录文
用于本篇诗行、分节、题记或传本核对。固定来源保留修订号,取字和时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赏析不直接收入。
奔波与灾荒面前,诗还能做什么
1930年底—1931年,徐志摩北上任教,又多次往返上海和北京。本人自序记1931年半年往返八次,并谈到母丧、生活压力及诗心的变化。受邀、赴京和实际工作是逐步展开的,不补出一个准确到任日。
现代诗云游因为美不能在风光中静止;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云与流水的来去,不是遇难的预言。《云游》也见于所核《猛虎集》再版卷首献词,不能因后出的《云游集》便说诗写于1932年。
现代诗别拧我,疼一双眼也在说话,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疼”的声音使脆弱有了触感。它与云水的轻盈相邻,提醒我们同一个人的表达也可以时而舒展、时而敏感;这首1931年刊出的诗,具体写作日仍保持未详。
与年轻诗友再办《诗刊》、出版第三集《猛虎集》,都发生在这种奔波之中。自序同时谈到灾荒、水患与饥饿,也承认几行诗无法直接救活人的局限。保存希望、悲哀和伤痛的声音,是他仍然想做的事情,却不是对现实问题已经解决的宣告。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徐志摩《猛虎集·序》
直接记1922回国、1926诗刊与形式讨论、1930中大交游、1931沪京奔波及灾荒现实。自省与诗论分别理解,不将诗的关怀等同实际赈济。
- 北京大学校史馆·徐志摩资料
任教、受邀与实际往返分开,1930年底—1931用约略阶段呈现,不补未经核定的到任日。
- 徐志摩《云游》固定版本录文
用于本篇诗行、分节、题记或传本核对。固定来源保留修订号,取字和时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赏析不直接收入。
- 徐志摩《别拧我,疼》固定版本录文
用于本篇诗行、分节、题记或传本核对。固定来源保留修订号,取字和时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赏析不直接收入。
一生突然结束,诗的阅读仍可继续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在济南附近因飞机失事遇难,生命止于三十四岁。来路中的求学、远行、相知与文学活动,也因此突然留下未竟的一面。
身后整理的诗集继续保存作品,编集年份不替代作者写作时间。读到这里,不必让云、飞翔或死亡意象都变成预示,也不让空难的戏剧性盖过他对诗艺、个性与社会处境的反省。
“文以载道,歌以咏志”在现代新诗中,可以继续作为阅读的问题:自由怎样表达,相知怎样珍惜,人间苦厄怎样被听见,诗的形式又如何使这些声音留下来。作品集里的六十六项原文,为这些问题保留了更多不同的回答。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北京大学新闻网·徐志摩纪念地资料
采用1931年11月19日济南附近空难的日期与区域;事故地点与安葬地点分开,不据后出纪念报道补定机型、气象原因或精确事故山头。
- 东南大学·徐志摩与中央大学
辅助1920年代末至1930的教学、编辑及北上阶段;有些旧校名写法有误,用本人自序互证,不改成连续四年驻南京。
- 徐志摩《猛虎集·序》
直接记1922回国、1926诗刊与形式讨论、1930中大交游、1931沪京奔波及灾荒现实。自省与诗论分别理解,不将诗的关怀等同实际赈济。
- 中文维基文库·徐志摩新诗目录固定版本
界定本次51源页、组诗分篇和两项范围外排除;并非四集原版完整目录,亦不称作者全集。
黄鹂先是一掠颜色,接着仿佛照亮了浓密的树叶。人们等待声音,却得到飞去的彩云。同一句春光、火焰、热情在两节末尾出现,第一次指向灿烂的到来,第二次又让消逝变得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