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1203—1207
京口与晚年
从绍兴实任到镇江怀古，把晚年期待、历史警省与人生终点放在一起读。
正文约9分钟 · 3段经历 · 2篇诗作全书目录 6 / 6 · 京口
辛弃疾晚年再度起用，1203年赴任绍兴，之后知镇江。站在京口北固亭上，历史人物与自己的经历一起进入视野。词仍有昂扬之气，也越来越关心谋划、时机与人的年岁。
绍兴的这一次，地方志记下了到任
同一地点的不同任命，也要分别理解。
南宋《宝庆会稽续志》的安抚题名，记辛弃疾在嘉泰三年到任绍兴，并记当年被召赴行在。由此可把1203年的首次绍兴任作为实际停留，地图以今绍兴市域参照。
镇江去职后，他还曾再次获授绍兴，但《宋史》记为辞免。前后两次任命的结果不同，因此后一次不再增设为实到。晚年仕履中的机会、召命与身体处境，都需要这样的区分。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南宋《宝庆会稽续志》卷二·安抚题名
记嘉泰三年辛弃疾首次绍兴到任及当年召赴。与镇江去职后再次任绍兴而辞免的记载分开。
-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北固亭上，历史成为眼前的追问
1204—1205年前后，辛弃疾知镇江。京口的山川与长江，使三国、南朝的旧事仿佛离眼前更近；他自己的南归记忆，也被写进怀古的层次中。
词 · 南乡子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短调接连发问，又以古人的雄略作答。登临者由眼前景物转向世事，语气明快，却留下今昔之间需要读者自行体会的距离。
词 · 永遇乐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长调把不同历史经验排在一起：建功的气魄、轻率用兵的后果、时间改变下的风物，最后落到廉颇与一个老去的人仍否可用的问题。词中的志向因这些警省而更具体，不能只取其中一两句豪语，省略对准备、时机与失败的思考。
怀古所及的狼居胥、佛狸祠等，分别属于典故、追忆与眼前联想，不都作为这一次京口登临的实到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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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 香港教育局：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原文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人生到此，词中的牵挂仍可继续读
镇江去职后，辛弃疾回到归居生活，晚年仍有任命、辞免与未及受命的记录。1207年，他的一生走到终点；此处保留履历的层次，不把所有召授都接成最后一段已经走完的路线。
回望这一篇，可以从起义读到军政，从筹议与荒政读到乡村，从知己唱和读到细腻离情。“文以载道，歌以咏志”在他身上呈现为多种表达：有对恢复与用世的牵挂，有对人间生计的关心，也有一个人如何保持性情、承受落差与珍重相知。
作品集还保存了这25篇精读之外的诗词原文。可以从一个熟悉的词调或一句记得的诗句继续寻找，让人物的声音超出这一条精选的生平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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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 《稼轩词》四库本·全览
用于词题、小序、原文与异文对读。精读各篇所用录文另列；四库本、通行选本与固定电子整理本不视为同一传本。
- 南宋《方舆胜览》四库本·信州相关原文
核对上饶、铅山与鹅湖的地域层次。地图只用现代市县区域参照；博山、黄沙的词题联系不虚拟成精确建筑或溪桥坐标。
问句把远望一次次推向历史，悠悠的江流又让兴亡显得漫长。下片改用短促而有力的问答，借孙权的才略与坚持反问现实。它可以与《永遇乐》并读，听见同一处登临中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