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 1168—1176
江淮的任事
建康登临、滁州民生与江西题壁,让功业之愿走进具体的仕履与山川。
正文约11分钟 · 4段经历 · 4篇诗作全书目录 2 / 6 · 江淮
建康的高楼、滁州的州城与江西的江流,给这一阶段留下不同的阅读入口。仕履有可核的先后,词作的编年则未必能一一钉在某次停留上。将两者相参,能读见人在求用、任事与观看之间怎样安放自己。
栏干拍遍,谁能理解登临之意
登楼所见辽远,词中关心的仍是一个人如何参与眼前的世事。
1168年前后,辛弃疾通判建康,后来又入朝论南北形势,撰写、呈进恢复相关的议论。《宋史》把这些意见与当时的政治处境放在一起,说明他长期关心形势、人才与地理,而具体主张的施行仍受时局牵制。
词·水龙吟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看吴钩、拍栏干、想起古人,动作与典故都把视线引向“无人会”的登临心事。本词有不同编年意见,后面1174年的建康经历也与它有关;此处先读词中难以自处的声音,不将一次登楼写成已经确证的日记。
词·青玉案青玉案·元夕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换到元夕词,寻找与辨认被写得含蓄而明亮。“那人”可以保留相逢之词的余地,也可以引出对自守的思考。这首词的具体作年、城市未定,这里的并读不会据灯市意象新增一次建康或临安停留。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 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原词录文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 青玉案·元夕·原词录文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把关心,落在一座受过兵火的城里
1172年前后知滁州,是理解辛弃疾任事的一处重要停留。按《宋史》的概述,州城经历兵燹,人口与生产受损,他主张减轻征赋、招集流散,也关心民兵与屯田。
这些事情把“功业”带到具体的日子里:人能否返回家园,田地能否重新生产,边地怎样维持生活。读词中的家国之志时,把这样的仕履放在旁边,会使宏大的心愿有可以体会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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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再到建康,在月色里看流年
滁州之后,辛弃疾在江东安抚司任事,1174年前后又与建康联系起来。这里把这次经历和较早的通判时期分开,保留同城重返的先后。
词·太常引太常引·建康中秋夜为吕叔潜赋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月轮被想成可以擦拭、重磨的飞镜,词中的人又仿佛能够乘风而上。想象把空间撑开,关于白发的发问却仍牵着人的有限年光。月宫、斫桂属于词中的飞动,不成为地图上的去处。
前面的《水龙吟》也有通常系于这一时期的意见,可回读建康登临词,对照两首词怎样使用辽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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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 太常引·建康中秋夜为吕叔潜赋·原词录文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江流可以向前,愁思却未容易排遣
1175—1176年前后,辛弃疾任江西提点刑狱。《菩萨蛮》的题目把阅读引向造口,词中又望见更大的山河与历史。具体写作年不强定,地图采用今江西万安赣江沿岸的通常地望解释。
词·菩萨蛮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山与水之间有阻隔,也有不能被阻断的流动。直到结尾,鹧鸪的声音仍将愁思留住。这里既读江流的力量,也让“行人泪”与听觉中的悲意保有重量,避免把整首词压缩成一句昂扬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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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卷四百一·辛弃疾传
核对南归、任官、荒政、飞虎军及末年任命。史传叙述、作者自述和编辑解读分别呈现;官职任命不一概等于实际到任。
- 钟振振《菩萨蛮》造口地名答疑
引古地志辨造口、皂口与题壁语法。采用今万安赣江沿岸的通常解释,郁孤台另在赣州;不指认一块已确证的宋代墙壁。
- 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原词录文
用于本篇原文、题序或传本的核对;采用的录文和编年界限见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看刀、拍栏的动作把不能直接说尽的心事留在身体上。下片又借张翰归乡和刘备论求田问舍,反复追问应怎样使用自己的一生。眼泪并未冲淡志向,反而让流年与抱负的冲突具体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