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 759—762
江上与晚年
山水仍有开阔的声息,疾病与诗稿整理则把一个人的一生带向后来的读者。
正文约6分钟 · 2段经历 · 2篇诗作全书目录 6 / 6 · 晚年
晚年并不只有一条向内收缩的线。李白仍在江上活动,仍把山川写得高远。疾病与终点逐渐临近,作品的流传却在另一种时间中开始。
再看庐山,眼界仍向远方展开
《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通常联系约760年的重游,与青年初游庐山分开。作品从山川观看进入赠友与仙游愿望,黄鹤楼的开篇、庐山景象与末尾仙境,各有不同空间层次。
七言古诗(兼杂言)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读这一首,可以感到长诗仍有不断向外展开的力量。它没有因为被放在晚年,就只剩一个单调的收束姿态。实际经历与想象相接,也需要读者自己辨认:何处是观看,何处是愿望,何处是文化与典故的回声。
查看依据与出处
- 廬山謠寄盧侍御虛舟
用于本篇文字、传本或编年的核对,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 《全唐诗》四库本·卷173
用于本篇文字、传本或编年的核对,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人生有终点,诗稿还有后来
通常以762年当涂晚年为这一生的终点。李阳冰留下病中托付诗稿的材料,后来两部唐书的地点、死因叙述又有差别。这里不以采石捉月的传说安排最后时刻,也不把集序的落款日直接当作卒日。
《临路歌》传统上与晚年相连,墓志又有“临终歌”的叙述。题名、文字与是否确证绝笔,仍分层保留。
杂言古诗临路歌余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大鹏折翅以后,诗还写余风;末尾又转为无人可诉的追问。不甘与失落共同存在,使所谓咏志不止是一句昂扬的断语。后来读者能读见这份复杂,也因为诗稿被保存、编集,并在不同传本中继续流传。
读完人生,再进入作品总集,可以遇见本篇尚未展开的许多声音。原文与处境相互照看,解读仍可以继续补充。
查看依据与出处
- 李阳冰《草堂集序》
接近李白晚年的诗集序文,涉及生平、诗稿托付与编集。带有推重之意;序文日期不直接当成卒日。
- 李华《故翰林学士李君墓志》所见《全唐文》卷三百二十一
保存临终歌的传统叙述,与《全唐诗》临路歌题名及其他传记分开核对,不据此确定卒日或最后写作次序。
- 《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下·李白传
作为仕履、永王事件与晚年叙述的一项依据;与新传及两序分别呈现,不拼合为无异说的逐日年谱。
- 《新唐书》卷二百二·李白传
核对供奉翰林、放还、永王事与当涂晚年。将政治事件的记载与诗中自述分开。
- 《全唐诗》四库本·卷167
用于本篇文字、传本或编年的核对,具体采用的录文与不同意见见本篇版本说明;现代译注不直接收入。
山的高远与江流的开阔相互推进,观看的尺度不断改变。继而从实际山川转向超脱的愿望,语气并未因为晚年而只剩收束。诗中还留着朝向远方的冲力,既可以联系作者经历,也不能把仙游逐句还原成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