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 190—195
关东
烽烟与代价
会盟、分裂与徐州用兵。把民生关切的诗句与史书中的战争伤害放在一起阅读。
正文约4分钟 · 3段经历 · 1篇诗作全书目录 2 / 6 · 关东烽烟
会盟之后,何以相争
共同的名义,未必能使不同力量始终同行。
190年,关东诸军会兵讨董,推袁绍为盟主,分驻不同地区。曹操向荥阳汴水进军,败于徐荣;他与迟疑不进的诸军之间,也显出行动上的分歧。随后,权力与名分的争夺继续扩大。
《蒿里行》由关东义士起笔,却逐渐写出踌躇、势利与相互残杀,最后把目光交给白骨、荒野和难以听见鸡鸣的村落。
五言乐府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主题并读展开原文收起原文
从诸侯的名字走到无名者的死亡,诗把政治争夺的代价推到眼前。它表达了对生民的关切;这种关切,也为读者审视作者自己的用兵提供了尺度。
查看依据与出处
- 《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正文及裴松之注
曹操生平的主干史料。正文与裴注所引《魏书》《魏武故事》《曹瞒传》等分层使用;对官渡兵数、吕伯奢故事等保留裴注异说,不把作者自述写成中立事实。
- 《宋书》卷二十一《乐志三》:武帝乐府诸辞
《蒿里行》《对酒》《短歌行》其二的本轮底本,并校对《薤露》《度关山》与《短歌行》其一。古籍所题武帝词为后世称号。
第一次徐州用兵
193年,曹操出兵征陶谦。《武帝纪》记录了这一年的战事,《后汉书·陶谦传》又记多地屠杀。不同史源对于细节与数字有各自叙述,本篇保留出处,重点呈现平民遭受的严重伤害及掌兵者的责任。
史书将其父被害与复仇叙述相联系,事情经过本身也有异说。读到战争中的伤亡时,可以同时记取诗中对生民的关切,追问这种关切在行动中怎样被践行、又在哪里遭到背离。
查看依据与出处
- 《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正文及裴松之注
曹操生平的主干史料。正文与裴注所引《魏书》《魏武故事》《曹瞒传》等分层使用;对官渡兵数、吕伯奢故事等保留裴注异说,不把作者自述写成中立事实。
- 《后汉书》卷七十三《陶谦传》:徐州战事与屠杀
记193年曹操攻陶谦及取虑、睢陵、夏丘等地屠杀,194年再进兵。与《武帝纪》及裴注对读,不将不同史源死亡数字拼为精确统计。
再征之后,兖州也起变局
194年再征徐州,《武帝纪》明记“所过多所残戮”,裴注所引孙盛也对伤害所属百姓作出批评。这些文字使战争的后果与历史评价一同留在材料中。
同年,张邈、陈宫迎吕布,兖州发生变局,曹操返回作战。向外扩张与内部危机交错,个人抱负也身处相互争夺的权力结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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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正文及裴松之注
曹操生平的主干史料。正文与裴注所引《魏书》《魏武故事》《曹瞒传》等分层使用;对官渡兵数、吕伯奢故事等保留裴注异说,不把作者自述写成中立事实。
- 《后汉书》卷七十三《陶谦传》:徐州战事与屠杀
记193年曹操攻陶谦及取虑、睢陵、夏丘等地屠杀,194年再进兵。与《武帝纪》及裴注对读,不将不同史源死亡数字拼为精确统计。
义士、会盟、讨凶先给战争一种公共目的,继而被踌躇、争夺、自相残杀逐层拆开。末四句撤去诸侯的名字,留下白骨、荒野和鸡鸣消失后的空寂。可由此看见诗所主张的民生关切,也应同时阅读徐州用兵的杀戮史载,追问政治语言与掌兵者实际行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