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听读 · 徐渭篇
听一段平生，
读几行心事。
从一段人生，走近诗词里的心愿。
把阅读放慢，也让文字有声音。
徐渭篇 · 第1章 · 1521—1550年代
山阴读书人，始终未过的乡试
在讲述与作品之间，听见一个人的心愿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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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稿与作品原文3篇作品 · 展开阅读
讲述稿依据现有史料另写，诗词沿用本站原文。具体编年与版本说明可在作品页查看。
这里是诗行记，徐渭篇。山阴读书人，始终未过的乡试。幼年的才名、广泛的阅读与反复应试，构成他进入幕府之前的人生。
徐渭自述生于正德辛巳，即1521年，出生百日后父亲去世，由嫡母养育。少年之后，又依靠家中兄长生活。山阴，也就是今天绍兴一带，成为他一生反复返回的地方。
这些信息见于他1565年预写的自为墓志铭。一个中年人回望童年，会选择某些事来说明自己；本篇把这份自述与近人传记对照，使才名背后也有家庭与依靠的具体痕迹。
他写自己幼时便能作应试文字，也承认学业一度荒废，后来又力求广泛阅读。从经史到旁书，从心学到禅学，兴趣并不只沿一条道路前进。
与友人步溪梁的诗则把古人、月色与江水放到眼前。知识在他的作品中不是一份静止的目录，而会在某次观看与相处中重新被唤起。
《与杨子完步浣纱溪梁有怀西施之乡》，全文。
与杨子完步浣纱溪梁有怀西施之乡
明月照江水，截梁与子步。
当时如花人，曾此照铅素。
江流不改易，月亦无新故。
薄云淡杪林，晴沙泛寒露。
借言伊人闺，应在烟生处。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诗先把两人放在月光与江水旁，接着引出昔日如花人。江水与月亮似乎没有新旧，人的命运却已远去；末尾的烟将怀古留在若隐若现之中。
嘉靖庚子，也就是1540年，徐渭取得诸生学籍。到1565年的自述中，他说八次参加乡试而没有中举；广泛的阅读与鲜明的表达，并未换来预期的上升。
侠客诗里的扬扬意气，可以作为抱负的另一种声音。那是文学中的行动想象，现实中的他仍需要应对考试、家计，以及别人对于屡试不售的看法。
《侠客》，全文。
侠客
结客少年场，意气何扬扬。
燕尾茨菰箭，柳叶梨花枪。
为吊侯生墓，骑驴入大梁。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扬扬的意气之后，诗没有直接写斩获，而落到为侯生吊墓的行动。知遇与纪念使侠气有了关系的方向，也让身手之外的情义进入六句小诗。
他曾入赘潘氏。后来一首悼亡诗的长题，记亡妻家中因孩子尚在，归还母亲所穿的红衫；衣服的纽扣与衣褶，带回共同生活的记忆。
这一首写的是前妻的悼亡，不与后来被杀的继妻混作一人。读到他的悲伤，也应保留这种区分：一个人有亲密与怀念的能力，并不使他后来造成的伤害不再成立。
《悼内子（黄金小纽茜衫温）》，全文。
悼内子（黄金小纽茜衫温）
黄金小纽茜衫温，袖折犹存举案痕。
开匣不知双泪下，满庭积雪一灯昏。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纽扣、衣褶与举案痕都很小，却使逝者回到共同生活的动作中。末句把满庭雪与一盏灯并置，外面越白，匣边人的眼泪越显得无处隐藏。
文章把他带到军政中心，也让他同时面对机会、依附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