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听读 · 杜甫篇
听一段平生，
读几行心事。
从一段人生，走近诗词里的心愿。
把阅读放慢，也让文字有声音。
杜甫篇 · 第1章 · 712—745
壮游，山河与知己
在讲述与作品之间，听见一个人的心愿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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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稿与作品原文3篇作品 · 展开阅读
讲述稿依据现有史料另写，诗词沿用本站原文。具体编年与版本说明可在作品页查看。
这里是诗行记杜甫篇。先把目光放到壮游时的山河，认识一个还在伸展眼界、也热切珍惜友谊的年轻人。日后那份对苍生的牵念，会从这些早年的观看与相知中慢慢展开。
在齐赵壮游的背景里，我们并读《望岳》和咏马诗，听年轻的杜甫怎样面对高山，也怎样借骏马表达气力。七百四十四到七百四十五年间，他与李白相交，赠诗中还保留着一段带笑意的友谊。这些诗让抱负变得可感，也让诗人的日常性情靠近了我们。
先读《望岳（岱宗夫如何）》。
望岳（岱宗夫如何）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从远处连绵的青色，到眼前划开昏晓的山势，目光逐渐收紧，心胸反而随层云展开。末联的“会当”把观看变成将来的行动愿望：年轻人的志向还没有经过后来的挫折，先以一座山的尺度说出来。
接着读《房兵曹胡马》。
房兵曹胡马
胡马大宛名，
锋棱瘦骨成。
竹批双耳峻，
风入四蹄轻。
所向无空阔，
真堪托死生。
骁腾有如此，
万里可横行。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诗没有堆叠华丽的鞍饰，而把精神写在瘦骨、尖耳和四蹄之风中。由可见的形体转向“托死生”的信任，再推到万里横行的开阔想象。把它放在早年壮游中阅读，可以体会对力量与远行的赞许；这是一条阅读线索，不等于逐句都是作者自况。
接着读《赠李白（秋来相顾尚飘蓬）》。
赠李白（秋来相顾尚飘蓬）
秋来相顾尚飘蓬，
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在新页查看解读与出处“相顾”写两个人共同面对的漂泊，“为谁雄”则把豪情转成带着关切的追问。饮酒、歌唱与求仙都写到了，却没有把友人简化为一个洒脱的传说。我们可以从相互看见的失意与才气中，理解诗人之间的亲近。
杜甫的一生，从来不只有苦难。这里有高处的远望，有骏马的气势，也有朋友之间的笑意。带着这些明亮的来路，下一章我们进入长安，听愿心怎样遇见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