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与沧海 · 北征与山海之歌

曹操 · 四言乐府·组曲第四解

步出夏门行·龟虽寿

约207年·通常与《步出夏门行》同编

步出夏门行·龟虽寿 · 版本与出处

版本与时地

约207年·通常与《步出夏门行》同编

以《宋书》卷二十二《碣石篇》“老骥伏枥”本为主,繁简转换;“莫年”按通行字显示为“暮年”,标点自定。

《宋书》原录“烈士莫年”,莫通暮,显示作暮。《乐府诗集》两份网络录文分别有“骥老伏枥”“骥伏老枥”的异常词序,未采用。腾蛇另有螣蛇字形,本文从主底本“腾”。尾句完整保留;并非将该章据“暮年”重定为220年。

原文与编年依据

收录范围与参考资料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写作处境

《龟虽寿》是《步出夏门行》第四解,通常与整组系于207年。它写“暮年”与生命期限,但不能因此改成220年临终之作。《宋书·乐志》完整保存本章;《武帝纪》也未把它记为遗诗或临终口占。

读诗札记编辑解读

开头先让神龟与腾蛇接受终结,没有许诺任何生命可以无尽。接着用老骥在枥、志仍千里的落差,写有限身体与未歇心愿。末段又把主动性放在养怡与自我保全上:进取和珍惜生命相连,便不只是一句要求人永远不疲惫的口号。

字词小注

竟时
终了的时候,指生命终期。
枥、烈士
枥指马槽;烈士在这里指有志向、有操守的人,不用现代专指为事业牺牲者的词义。
盈缩、养怡
盈缩在此联系寿命长短;养怡指调养身心、使精神安适,不是永不死亡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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