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 · 六言诗
自题金山画像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写作处境
原典著录称苏轼过金山时为留寺画像自题。它在本章作为晚年自问的收束；金山题像与1101年常州终老是不同地点和事件。
读诗札记编辑解读
“功业”的回答没有列官职，而是三个贬谪地名。短短一问，把通常衡量成功的尺度轻轻移开。读者可以回看这三处的作品，判断诗人经历了什么、留下什么；其中既容纳自嘲，也保留了对自己一生的追问。
字词小注
- 已灰之木
- 以枯木灰心的意象写内心状态，宜与全诗的自问语气并读。
- 不系之舟
- 没有系住的船，用以写身世的漂流。
- 三州
- 黄州、惠州、儋州为人生回顾，并非一次连续旅行的路线。
1100—1101年把诗放回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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